真的是那个刺杀者的话,身上一定有枪。”
铃木薰说到这儿的时候看虞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易碎品,萧冀曦想他一定是想起了虞瑰上回受伤的事儿。
理由合情合理,虞瑰只能丢过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萧冀曦只得作罢,总归是中统自己把同伴逼到了这样的险境里,已然到了这一步,能不能救都只好看天意。
事不可为时人总有一种无可奈何的轻松感。萧冀曦从吧台后头要了两杯酒——当然是没有虞瑰的份儿——跟铃木薰喝酒,权当看戏。
虽然这戏看的让人心情实在沉重。
丁默邨对那姑娘的防备之意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地步,眼见着那姑娘走到哪里都有人紧紧跟着,明摆着越发严峻的形势下还要笑出一朵花来,萧冀曦都替她感到一阵绝望。
虞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她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表现出自己的担忧之情来。
“薰。她会死吗?”
萧冀曦听的嘴角一抽,这话未免也说的太过直白了一些。
铃木薰倒是一副听习惯了的模样。
“如果她真的是暗杀者,大概会死。”
得,答得也是一样直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叫什么名字?”萧冀曦看着油耗子端着托盘走过来,顺手叫住了他。
油耗子一愣。“您打听这干什么,看上了也没用,左右都是要进去的人了。”
他倒是知道自家副队长还算个挺正派的人,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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