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熟悉的精心。
他自己兜里就揣着这么一块怀表,那是白老爷子分赠给白家兄妹的,从他去黄埔军校读书被白青竹硬塞了这块表之后,他就一直把这东西揣在身上。
对方的确是些熟练工,没给他们留下什么线索。梅机关里牵出来几条军犬,但是过不多久那军犬也嗅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萧冀曦用力嗅嗅,心下一沉。
是草药的味道。草药当然是随处可见的东西,但是在上海城里从沟渠边杂草上分辨出哪一种气味浓郁的本事也不是人人有,非得是医生或是常年在药铺厮混的人不可。
可巧他就认识这样的一个人。
萧冀曦当晚又加班到深夜,但只在白青竹那里匆匆应了个卯就走了,他没有说去哪里做什么,白青竹也没有问,这样最好,免得她担心。
他一直知道白青松的家住在哪里,只是没有去过。
翻窗子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尽管他已经瘸了一条腿。当他顺利的落在白青松二楼书房里的时候,白青松甚至没能察觉。
这让萧冀曦心头又起了火。这样的不警醒,偏又要把自己卷进来,白青松以为自己有多伟大?
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白青松很愕然的和萧冀曦对视,手上还端着茶杯。
一杯茶自然都报销在书房的地毯上,萧冀曦看着直咧嘴,替那手工毯子心疼。
不等白青松阴沉着脸赶人,萧冀曦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一把拍在了桌子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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