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他是终于可以卸下伪装,所以兰浩淼其实应当抽空心疼一下自己黄花梨的椅子,那扶手都快被掰折了。
“张子枫。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你确定他是咱们的人?”兰浩淼沉吟道。
“他是我在黄埔的同学,那时候就已经在复兴社任职。”萧冀曦神色郁郁的答他,总算是意识到自己赔不起那椅子,把手给松开了。
“资历倒是不浅。”兰浩淼叹息一声。“党国人才就这么报销在七十六号里,实在可惜。”
萧冀曦微微犹豫了一下,兰浩淼注意到了他的犹豫,转过脸来。“有话直说。”
“我在想,他的死是不是我造成的。”萧冀曦轻声说。“我想给他一把刀的。七十六号的手段太难熬,同学一场,我不能看着他死的没有尊严。他可能是意识到什么,给我留了一个口信就咬舌自尽了。”
兰浩淼先是横眉立目,然而此刻训斥萧冀曦于事无补。
“你糊涂。他要是没死成,万一翻供,你又该如何?——他给你留了口信?”
兰浩淼的眉头紧皱着。这不太对劲,如果张子枫是个老特工,又不惜自杀也要保守秘密,他不应该对萧冀曦透露什么。
因为萧冀曦拿出那把刀来可能就只是一时心软,张子枫完全没法借此判断他是哪边的人。
“对,我看的很清楚,他说的是秋风。”萧冀曦点头。那一幕在他脑子里生了根,做梦的时候还在一遍遍闪回。
秋风,到底什么是秋风?他想那应该不是一个卧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