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队上下对此怨声载道,不过萧冀曦听任东风安抚手下的时候说,等到汪先生真的当权的时候,行动队就可以解禁了。
萧冀曦知道那不是假话,只暗暗地祈祷那颗埋在汪精卫脊椎里的子弹发作,可惜老天爷好像暂时性的聋了。
又或者聋了一百年——不,三百年。
任东风道:“这小子滑溜的很,黄埔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
他把黄埔两个字咬的很重,于是萧冀曦明白了,上面挂着的是他某一位同窗。
萧冀曦叹了口气,吩咐站在一边的人。“我现在还真认不出来,泼桶水,把那一头一脸的血洗洗。”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让仔细观察他的任东风很是失望,心想这小子居然还挺心狠的。
一桶水毫不含糊的泼了上去,把那些凝固的血痂冲了下来,露出一张因为失血而显得比常人更加惨白的脸。
萧冀曦抬眼看了看,心头一紧。
是张子枫。
这人早就在他生命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萧冀曦记得周止说他是复兴社的人——复兴社,军统局的前身——他们两个现在是战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上海,又是为什么被抓住的。
“认识。”萧冀曦的声音还很冷静,他知道早晚会是这样,他会遇见自己认识的人,而且站在一个敌对的立场上。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难免觉着悲凉。
张子枫很艰难的睁开了被血糊住的眼睛,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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