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的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那天晚上之后,萧冀曦就一直在等。
他知道阮慕贤一定会离开上海。阮慕贤从不怕与人为敌,但绝不会带累自己身边的人。
沈沧海办事很麻利,把利害也陈述的很清晰,所以阮慕贤离开上海的动作相当之快,才过了两天,萧冀曦就得到了消息,说是阮慕贤往东北去了。
他还得了一封信,是沈沧海当面交给他的,拆开的时候萧冀曦认出来是阮慕贤的笔迹。
阮慕贤在信上说他去东北了,要是能找到萧冀曦的父亲,就跟他一起打游击,要是找不到,就自己拉一支队伍。诵芬堂那个大夫和白家找来的大夫都没让他的病有什么起色,他觉得苟活很没有意思,打算做一笔大的。
“残躯报国,不枉此生。你与虎狼共舞,千万小心。”
那行字叫萧冀曦湿了眼眶,他划了一根火柴把信烧干净了,看着那句话化为飞灰,总觉得怅然。
他还问沈沧海为什么会同意。
沈沧海显得很惆怅。她说:“师父想做什么从没人能拦得住。他在孤岛上过得不快活,我也想明白了,还是随他去,才能不留遗憾。”
萧冀曦这才知道沈沧海也要走,师徒俩把生意一股脑丢给了李云生,看来二师兄那本来就半白的头发还得再白一些。
从沈沧海说她也会去东北开始,萧冀曦就老老实实的等着挨骂。
兰浩淼果然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不过他还算有些理智,没直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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