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原先百乐门有个唱歌挺好听的小姑娘,但百乐门也是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地方,新的歌女照样好嗓子,记得虞瑰的人就更少。
只好去医院探病,拎着白青竹煮了半上午的鸡汤,也不知道挨枪子的人能不能吃荤腥,反正白青竹耳提面命的叫他带去,他也只好照办。
虞瑰的病房门口没有日本兵站岗,这叫萧冀曦有些诧异,进去头一件事就是问这个。
进去的时候铃木薰不在,萧冀曦是特意告假来的,就是为了避开铃木薰,好问问前因后果。虞瑰半躺在床上看窗外,好像打定主意数清楚门口聒噪过分的树上趴着几只蝉。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来,还吸了吸鼻子。“好香,你还有这手艺?”
“青竹叫我带来的,她说今天进货,抽不开身。”萧冀曦把保温桶打开了递过去。“小心烫。她明天来,你要是喜欢,她还有别的花样预备着。”
进货是鬼扯,其实是萧冀曦不方便叫白青竹知道虞瑰也是他们这边的,把白青竹支开了。用的理由是“小虞心思细,见你还肯跟着我,怕是得发现点什么。”
有种两头骗的意思,好在不会穿帮。
虞瑰欠了欠身子,也不知是怎么牵扯到伤口了,脸上疼的一颤。
“门口居然没人守着,他倒也放心——你是怎么遭的殃?”萧冀曦在病床边上坐了下来,拿搁在一旁的毛巾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
“撒娇是女人的权力嘛。”虞瑰眨了眨眼睛,笑的有些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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