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打听冯赟那一回是流霜出了力,怕她和人乱说。流霜去了另一家舞厅,过得好像没那么好,但萧冀曦也没有能力和精力再去管。他现在是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打探汪精卫住所上头。
可惜汪精卫做了贼,拿全副的精神去防贼,一时半会是找不着消息。
忙前忙后半个月,上海站上下都有点懈怠了。毕竟先前去河内刺杀汪精卫的可是军统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人家都没能得手,上海站还不是得站长出手才能解决问题?
军统其实不乏混日子的人,这时候萧冀曦总觉得共党神奇,那些地下分子一个个宁死不屈还干劲十足,可也没有钱拿,实在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日本人故布疑阵很有一套,行动处有一回得了消息如狼似虎的扑过去结果扑了个空,还差点折了不少人进去。这么一折腾上海站更是彻底的偃旗息鼓,功劳人人都想要,送命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上下齐心的在一件事上混日子自然不会有好结果,及至六月份听见汪精卫已经从上海坐飞机去了日本,一群人便唯有摔杯砸盏骂娘以表忠心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