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顾问一会就到。”
租界现下是孤岛,日军没有说全然掌控,然而也已经伸了手进来。巡捕房的这些小巡捕手中都没什么权力,听见日本人的名号就没了对抗之心,一个个都说不急不急。只有一个人抬头看了一眼萧冀曦,面上露出些鄙夷之色。
月宫新东家的路数这些人是都知道的,这巡捕是个直肠子,不大能藏得住心事。他想着阮爷是一世英名,怎么出来个亲日的徒弟。
萧冀曦看见了,但没放在心上。
铃木薰到的很快,他这回没穿军装,好像是被萧冀曦临时从被窝里拖出来的,领带打的稍稍有些歪。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几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跟在后头,幸而月宫的客人在先前枪响的时候就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剩下瑟瑟发抖挤成一团的舞女和歌女。
日本海军和陆军不大一样,虽说都是刽子手,海军则要有文化的多,大概是能在死前给自己作诗的那一类。几个执勤的日本兵对着一屋子莺莺燕燕目不斜视,叫萧冀曦因牵扯她们进来而起的愧疚之心少了很多。
“带我看看尸体。”铃木薰的神色不怎么好看,萧冀曦对此表示理解,毕竟煮熟的鸭子飞了。
楼上冯赟还躺在那里,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显得有点吓人。铃木薰身后的一个日本兵过去查看了尸体,直起身子拿日语飞速说了一串话。
萧冀曦听懂了。他说的是:“死者死亡时间不到两小时,没有被搬动过,死前头部遭到重击,但非致命伤,一枪毙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