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势,仿佛也是个有点真本事的。他尚未被酒精完全麻痹的大脑转动了一阵,催促着他说出这样一句在他自己听来是要息事宁人的话。
萧冀曦看上去是被他逗乐了。“楼下那么多姑娘,你就非要和我过不去?”
冯赟瞪着眼。“分明是你小子先找事儿截人的!”
“满场我就看她顺眼,行不行?”萧冀曦懒懒的答道。“这儿是租界,日本人的手伸不进来,你就算抱了日本人的大腿,在这儿也抖不了威风。”
他这话算是戳了冯赟的痛楚。但凡做了汉奸,总忌讳人拿这说事。当下扑过来就要动手,在流霜的尖叫里萧冀曦一扭身子闪了过去,反手把酒瓶砸在了冯赟脑袋上。
这一下砸的是势大力沉,冯赟的头当即变成了一个血葫芦。
疼痛总是能激起人的愤怒来的。冯赟胡乱在头上抹了一把,对着满手的鲜红狞笑起来:“好,好——你小子有种——”
流霜今晚仿佛一个大功率的扩音器。总之她成功的盖过了舞池的绝大部分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二楼,更准确来讲是集中在了冯赟手里的那把枪上。
乐队也停了演奏,而萧冀曦对着那把枪不屑一顾,甚至还抽空探头喊了声继续。重新响起来的音乐是怎么听怎么有些颤颤巍巍,估计是演奏者已经被吓傻了。
“拿着枪吓唬人的,一般都不会开枪。”萧冀曦示意流霜站的远了点,冯赟叫他气的不轻,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担心这枪走火。
“那你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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