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于是说话就有点夹枪带棒。
“我以为你真会留在日本的。”
这个真字说的讽刺,实际上萧冀曦从未这么想过,他也不指望这句话能让铃木薰愧疚。肯于以侵略者姿态踏上这片土地的人都已经成了疯子,疯子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然而铃木薰的确有了一点愧色,可能是他还没有全疯。
“我曾经是这样想的,但后来国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我的祖父也卷了进去。”他的语气很诚恳,就像当时他说自己讨厌战争时一样。“祖父在海军内部失去了话语权。我进了海军大学,又得了赏识......是被特派回中国的,没有拒绝余地。”
萧冀曦很勉强的笑了一下。“听起来前途无量。”
“前途如何,我从未想过。”铃木薰大半个身子都靠在栏杆上,萧冀曦真希望这栏杆是个一触即溃的豆腐渣工程。“我只希望一切能早点结束——近卫首相的声明,你知道么?我们其实不是怀揣着敌意来的。”
萧冀曦一口酒呛在喉咙里,他当然知道那个狗屁倒灶的声明,什么国民政府策动抗战,内则不察人民涂炭之苦,外则不顾整个东亚和平,什么期待与日本合作的中国新政权建立,将协助新政权建设复兴的新中国,总之是满篇冠冕堂皇的屁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头次听见的时候恶心的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那能叫做没有敌意的话,元与清也可以算作为促进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的交流而建立。
但铃木薰的眼神告诉萧冀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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