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直白而猝然的听见这个词,一时间不知道竟作何反应。他呆呆的坐在桌前,瞪着那只收音机。
他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因为听不懂这半文半白措辞的黄铭很担心的摇晃着他的肩膀。萧冀曦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来止住了黄铭的动作,示意他一起听下去。
“......自上海爱国冤狱爆发,世界震惊,举国痛馈,爱国获罪,令人发指!蒋委员长介公受群小包围,弃绝民众,误国咎深,学良等涕泣进谏,累遭重斥。”
萧冀曦还没等缓过神来,就仿佛被第二次遭了当头一棒。
原来这封电文是张学良的手笔吗?他恍恍惚惚的想着。这个人在带领军队退回关内之后仍然一直活跃在军界之中,但萧冀曦对此从来都是漠不关心的。在经历了最初一两年的怨恨之后,他忽然醒悟这人也许只是上头的一把枪,执棋者上面还有一只手,谁都有身不由己——就像他和阮慕贤说的那样,都是抉择。
只能说他很不认同这个人丢宗弃业的选择,可同样的事情,其实老张帅死的时候他已经做过一回了。这人两次其实做的是同一件事情,只是前一次似乎要正确的多。
既然张学良此时敢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最大的那一个执棋者是挨了反噬。萧冀曦面无表情的听电台里传出的一二三四条主张,这主张可要说的更加浅显易懂一些,现在轮到黄铭面无人色了。
先头还南下剿共剿的如火如荼,怎么突然之间就转了口风?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黄铭当兵的年龄久,打小就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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