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他与阮慕贤一个不肯来,一个不肯去,实在是叫她受的够了。
“晒得黑了些,跟老四当年似的。”阮慕贤一开口也是这句话,萧冀曦更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在校时就想着给师父寄来些东西,幸而有师姐那封信做前车之鉴,才没做傻事。”
阮慕贤想起沈沧海气急败坏向他复述萧冀曦是如何寄来一包霉菌的场景,又不想过于打击萧冀曦的热情,一时间憋笑憋得脸色十分古怪。“老四也干过那样的事儿,那时学校还在广州,他来信说早茶丰富,结果寄来的东西早都馊坏了,害的我好些年一想到早茶便仿佛闻着腐肉味道,只觉倒胃口。”
萧冀曦便也体会到了忍笑的滋味,决心下次见兰浩淼时与他好好交流一下这些陈年旧事。
“先说正事,你这半年过得如何?你的信我都看了,只是不甚详实。”说到这时,阮某选直了身子,显得几分严肃。
“军校实是藏龙卧虎,教官也都是有些真本事的。这半年都是些基础训练,实在没什么特别,只是考核前日出了一桩大事。”萧冀曦对白青竹说的都是在校吃住如何,宿舍众人如何,对着阮慕贤自然不会多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把复兴社进校抓人的事捡出来详细说了。
阮慕贤听着,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看来当局安内的心思还是没有变。”他发出一声叹息“糊涂啊。”
“这话在外头不敢与人说,也只能关起门来讲。”萧冀曦叫阮慕贤说中了心事,跟着一声叹息。“不知身边哪一个是复兴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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