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忽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萧哥?”
萧冀曦抬头一看,对面也照样是个光头,脸可要熟悉的多。他愣了一下,惊诧道:“周止!你怎么也到了这里?”
周止摸一摸自己新剃的光头,苦笑道:“萧哥你这话说的,跟咱们进了监狱似的。不过这头型还真像......我其实一早想来了,就是一直叫我爹压着不放。这是年前我堂哥来了信帮我劝他,好歹给我放出来了。”
“想不到咱俩是殊途同归。”萧冀曦感慨道。如果不是遭了一系列变故,他也是该在今年毕业的,然后回家去找份工作,劝他爹赶紧退伍养老。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有点低落,为不坏两人久别重逢的兴致,赶紧打起精神来笑道:“你在哪个寝室?怎么我都没看着你。”
周止和他把宿舍号一说,两人竟还是一个宿舍的。这实在是有缘的很,萧冀曦想自己先前没注意到他,估计还是这新发型的错。
“青竹怎么样了?”萧冀曦来了南京之后怕串供串的不恰当,只在录取之后给白青竹去了一封信,算日子可能还没到她手里。
两个人大半年没通音讯,上次见面还是为萧冀曦在哪里过年拌了几句嘴,只是没想到萧冀曦是在火车上过的年。
“还留在上海,知道我来南京还托我找你。”周止促狭的笑了。“她说你像叫鬼追了一样非要年前就来上海,说是要替令师走亲戚,怎么走的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萧冀曦心想自己师父编瞎话的能力纯粹是叫沈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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