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后来才听师父说起来的。”兰浩淼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苦笑。“其实他说的对,在他们两个的恩怨里,我是没有说话的份儿。师父那年是受邀去天津,还是做他的老本行。”
阮慕贤的老本行,自然是杀人放火——不,他不放火——萧冀曦及时刹住了自己的遐想。
“那是在廊坊,段祺瑞吃了亏,扔下不少尸体。师父是在路上捡到了被炸晕的沈沧海,没想到路边还剩一个沈沧溟,也是靠着成堆的尸体躲了一回炸弹。”兰浩淼有点出神,他竭力是回忆着自己这些年里拼凑出来的那个真相。
萧冀曦没有打断他的回忆,只是心里一沉,已经多少猜到了一点。他甚至没注意到兰浩淼提起阮慕贤的时候没了往日的讥诮之意,真心实意的喊了一声师父。
“巧的是,沈沧溟昏过去之前正好看见了师父把沧海带走。”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巧合,或者说是上天所开一个残酷的玩笑。萧冀曦涩声道:“那后来呢?”
“沧海起初并没拜师,师父说是要收养她,她硬气的很,自己跑了出去。”兰浩淼叹了口气。“我就是那时候认识她的,我们俩下手都狠,和弄堂里的人打架就没输过。师父其实不是什么好脾气,也不是非要养个孩子,所以由她去。结果那年我们听说日本人跑去找师父的麻烦,沧海比谁都急。”
萧冀曦想,那的确是沈沧海的脾气。从不肯受人恩惠,又把报答两个字看的很重。
“我们俩挤到人群里,我看见有个人拿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