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除了有对等的感情之外什么都不对等的人。
通常情况下这种不对等不会带来什么好结局。
“你觉得他们两个......”白青竹很小心的斟酌着词句。“会怎么样?”
萧冀曦诚实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其实连我们两个会怎么样,都不清楚。”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时已经晚了,只好慌慌张张的找补。“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会死在战场上,你知道现在的局势不太好,我想战争一定会发生——”
然而白青竹并没有显示出被冒犯的神情,她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而后转头看着萧冀曦。
直到萧冀曦被她看的有点发毛之后,她才肯说话。她的声音也很轻,不过在车厢这种密闭的环境里依旧能让人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透出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来。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也可能死在战场上。”
萧冀曦还没来得及表示反对,白青竹就已经重新把目光投向了窗外。虽然只是洋历新年,但人们压抑的有些久之后总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街上的行人很多,而且都难得的带着喜色。
只是萧冀曦注意到白青竹动作非常迅速的拿袖子抹了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