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中国不该有这样的生活。
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只要把眼睛蒙起来把耳朵捂起来过当下这一天,现在的上海的确是很平静的。至于这平静下面都藏着什么,大多数人是无知的,而且他们对这种无知满怀感激。
因为无知是幸福的,清醒反而是痛苦的。清醒着就会为日本人鼓捣出来那些层出不穷的小动作无可奈何并怒火中烧。
萧冀曦常在报纸上看见铃木薰的报道,小心翼翼的表达着截然不同的声音。他也用各式各样的笔名,在不同的报纸上频繁出现,其中以左联的报纸最欢迎他。萧冀曦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收到他的信,从阮公馆的门缝塞进来神秘兮兮的写着阅后即焚,指引他去看那些悄悄发表出来的文章。
每当这个时候萧冀曦都会为自己对铃木薰抱有的戒备而感到愧疚,然而他知道这份戒备是不可能消失的。
铃木薰似乎决心接过尾崎秀实的旗帜接着替中国人,或说替正义说话。这对他来说算一种很危险的私活,毕竟朝日新闻的记者应该歌颂的是东北正在五族共和的盛景下欣欣向荣。
萧冀曦一直很疑惑他是怎么成功的掩人耳目送出那些文章,直到齐宣狐疑的问他为什么兰师叔(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口误,齐宣刚说出口就抽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带走的那个小姑娘老是往阮公馆给萧冀曦送信,且每回都跑的比兔子还快。
上海新开了一家生活书店,里面的书让白青竹惊喜不已,也令白青松忧心忡忡。他倒不是为了妹妹读书太多而烦恼,只是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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