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揉着胳膊一边偷眼去看白青竹,担心那个缠着绷带的伤口让她感受到手感的异样。
不过白青竹没有注意道这一点,她忙着幸灾乐祸。
“活该。”白青竹听着萧冀曦的惨叫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语气现在听起来有点像沈沧海,萧冀曦惊恐的意识到这两个女人可能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友谊,那简直是大事不妙。因为这两个人是不同方面的要命,合在一起就是几何倍数增长的要命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去找过我师姐?”
白青竹没听出这个疑问句里充满了恐惧,答道:“沧海有时来看我,上回她说她那顶帽子我戴着很好看,还送了我一条裙子。”
萧冀曦恨不得掩面长叹,问是不必再问,连名字都叫的这么亲切了,他已经预见到自己未来的生活会变得有多么......精彩纷呈。
白青竹关心的问题与白青松截然不同,她拉着萧冀曦问他在沈阳城里都见到了什么,萧冀曦本能的就想起程起,那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同学,遇见了似乎理所当然的应该对白青竹提一下。
然而不知为什么他不愿与白青竹提起这个人。
或许是白青竹对于游行和抗争的热情让他充满了警惕,想尽办法试图让她远离这一切,无论是‘这一边’还是‘那一边’。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萧冀曦出现了短暂的卡壳,为转移白青竹的注意力不让她注意到这心虚的停顿,萧冀曦给她讲了在阮家的见闻,一边讲一边背后发凉,好几次想回过头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