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除了老是不厌其烦的纠正他“这叫居酒屋,不是你们中国人说的酒馆。”
他没跟着旁人一块称呼萧冀曦为支那人,这叫萧冀曦对他有点另眼相看的意思。
远藤若本来打算叫唐锦云去厨房,未免蹲守不成反要赔钱,萧冀曦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远藤若相信这个看着聪明伶俐的丫头是实打实的厨房杀手,于是让她学了一句欢迎光临站在门口和远藤若的女儿远藤清子一块招呼客人,工钱算萧冀曦的一半。
谈工钱的时候唐锦云听着萧冀曦和远藤若用半通不通的日语与中文互相扯皮,脸上总绷不住的想笑,笑的萧冀曦是相当之郁闷。
本来他也不乐意干这事,但是想到自己两个人背着一个穷的揭不开锅背井离乡讨生活的流民人设,总不好在银钱上显得太大度而惹人怀疑。因此好好的操练了一番自己的日语去和远藤若谈价钱。
萧冀曦还真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活,往常至多是给阮慕贤端茶递水。所以酒馆门庭若市的生意着实叫他痛苦不堪。
令他惊讶的是这酒馆一天内来的客人竟然有大半是旗人,留着半秃不秃的阴阳头与大辫子——也不知是怎么从辛亥革命的剪发浪潮里躲过来的——在酒馆互相扯闲,能坐一整天。
且他们的眼睛也紧盯着对翠阁,倒让萧冀曦显得没那么显眼了。
酒馆打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因为这一天都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萧冀曦也不急着往回赶,打算就在酒馆里赖一宿便于继续盯梢。
他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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