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反而没什么人听了,园子里叽叽喳喳的,都是在议论这事儿。
下面一个正喝茶的汉子忙着给人显摆自己有些内幕消息。“袁老板这些天忙着喊冤呐,说是杜先生给的怀表早些天叫人给偷了,他万万不敢打着杜先生的旗号去和日本人交易。”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得了吧,就他?你们是没看见他与日租界那些人走的有多近!我看呐,这就是他财迷了心窍,也不想想杜先生是他可以拿来做笺子的?现在发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开始宠苦主了,谁信他的呢!”
萧冀曦陪阮慕贤在茶楼二层蹲着,他耳朵尖,远远听见这些,因为四周没有旁人不用藏着掖着,因此低着头自己捡乐。
阮慕贤看不上外头的茶,也不愿花这份冤枉钱挨宰,所以只点了一壶清茶让它委屈巴巴的在桌上晾着。看萧冀曦笑的开心,他也微微带着些笑意。这会总之是有袁文会好受的,等他慢慢反过味来往下查,就能查到他在无意中的确得罪了阮慕贤。
等萧冀曦笑够了,阮慕贤才慢悠悠道:“看来消息传得很快,我们可以放心的往北去。”
萧冀曦闻言深有感触的点头。“是,再不走我都快叫唐锦云吵出毛病来了。”
楼下相声说的热闹,楼上不声不响的拔了座,只留下一壶尚有余温的茶水。
唐锦云听说能走,乐得上窜下跳。萧冀曦在一旁看了忍不住奇道:“人人都是故土难离,怎么你仿佛还巴不得要走。”
“本姑娘不算天津人——”唐锦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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