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为阮慕贤解释,其实在火车上见面时有些不大妥当的,但不得不来也是无可奈何。“王先生说的是火车站一带是袁文会的场子,我们到津的消息只怕要前辈想法子遮掩。”
阮慕贤不屑的笑了笑。“没事,虽然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也没把他当正经的地头蛇看。”
“话是这么说,可他与杜先生有些生意往来。”范明微微犹豫了一下。
“袁文会如果聪明,不会来找我的麻烦。”阮慕贤显然是真的没把天津码头的人放在眼里。“如果他连我扫墓的事都要管,也怨不得我教训他。”
做戏做全套,阮慕贤此次出门对外一律的宣称是去吊唁故人,要是有人挑衅也反击的有理有据。他总归是占了长辈的名分,只要不把袁文会真的怎么着了,杜月笙绝不会为生意伙伴就要拿阮慕贤怎么样。
范明露出心悦诚服的表情。“那晚辈就不打扰了。只是为了做给旁人看,还要吵闹前辈一番。”
萧冀曦面露不解,而阮慕贤只是含笑点头,随即萧冀曦就惊讶的看着范明给自己来了一拳,挂着因为肤色而不甚显眼的黑眼圈怒冲冲推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