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于是眼眶红的货真价实情真意切,沈沧海见他这幅模样,久久不能语。
师父对师娘用情至深,她是看在眼里的。每年三月十五,师父都是郁郁寡欢的模样,原先年少气盛,刚知道这件事便莽撞的去问阮慕贤为什么不回沈阳去看看师娘。
阮慕贤那时的回答轻描淡写,然而叫人悚然。
“我怕回去了,忍不住就要杀人。”
那时的阮慕贤已经不复少年时锋芒毕露,是个温吞儒雅的模样。只是说那句话的时候,沈沧海觉出了森然的杀意。
沈沧海从那时起便知道,师父是忘不了师娘的。不回去,只是不想再为这仇恨搭上更多亲近之人的性命,毕竟冤冤相报总没有尽头,他已经没了师娘,不能再让别人也跟着罹难。
她听阮慕贤是要回去为师娘祭扫,深觉不好阻拦。可想到沈阳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还是忍不住的出言劝阻。“师父,而今回去只怕是不安全。”
阮慕贤轻笑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忧。“你师父我也不是没经历过风浪的,虽然日本人闹得凶,但既然打出了什么五族共和的口号,总要做出点样子来,沈阳也不会十分凶险。”
这却是实话了。旁人不免要觉得沈阳如今陷入敌手,还成了所谓满洲国的一部分,定然已经是龙潭虎穴有去无回,阮慕贤却察觉出其中的灯下黑来。
日本人不是当年的蒙古人,他们想搞殖民那一套,不是要把中国人赶尽杀绝,而是想叫他们做牛做马的为己所用,所以比起大肆杀戮来,拿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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