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外,却依旧十分机警。尽管萧冀曦已经是轻手轻脚,却也瞒不过他,很迅捷的扭过头来,而且手已经往枕头底下去了。
萧冀曦可以确定那底下肯定搁着一把枪。
看见是萧冀曦,阮慕贤放松下来,从门缝里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进去。
萧冀曦推门进去,很自然的把阮慕贤床头柜上的茶杯挪走了,从一边的水壶里倒一杯白水换过去,以免阮慕贤越喝越精神。“师父今晚怎么睡得这样晚?”
阮慕贤撑着脑袋,十分苦恼的样子。“今晚我想起来与沧海交代去向是一桩难事,结果越想越不得解,错过了困意。”
听阮慕贤这样说,萧冀曦也是深以为然。刺杀溥仪如何艰难,那都是他们到了地方之后的事情了,眼下这一关却是迫在眉睫,不能置之不理。要是拿不出合适的章程偷偷跑路,沈沧海绝对会想尽办法追去沈阳。
但再想想,沈沧海身手敏捷,若是一起去上海,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曾,萧冀曦忍不住的问道:“师父,不如我们把师姐一起带走?”
阮慕贤正在喝水,听了这话被呛的咳嗽起来,他咳的惊天动地,萧冀曦连忙替他顺气。
好半晌阮慕贤才平静下来,忙不迭的摆手。“可千万不能告诉她这事,否则她能直接冲去王兄府上理论。”
他与沈沧海这许多年的师徒之谊,是把她摸得通透。若说他派沈沧海去做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有二话的,但他要是想跟着一齐去,那是万万不能。
阮慕贤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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