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是该埋怨他来拆台。
“着了风寒,着了风寒。”他只得打哈哈,可沈沧海不吃那一套,径直转向了齐威,语气严厉道:“师父这些天做了什么?”
齐威支支吾吾,似乎很不想说出实情。于是沈沧海便可以断定,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
“说话!”
沈沧海拿出审讯的架势,决心问出个子午寅卯来。没想到齐威尽管显示出十分为难的表情,却把嘴闭成了蚌壳。
然而他越不说话,沈沧海越觉得其中有问题。
两边僵持不下,萧冀曦十分想有中医的本事,看看师父到底怎么折腾了自己。
最后还是阮慕贤不忍心看着徒孙替自己瞒的辛苦,讪讪的开口。
“这不是王兄还在上海,我就跟着他尽尽力。”他的确咳得比寻常时节厉害些,但刚喝了药被逼出些汗,声音听着还是很有精神。
“你去前线了?”沈沧海也知道王亚樵在这回的战争里十分活跃,还成立了一个淞沪抗日义勇军,当然,主力依旧是没什么经验的学生和工人。但她没想到师父拖着自己的病体,也跑去那边了。
阮慕贤犹豫了一下,缓缓的摇头。
“师父,您是不是回来洗澡受了风?”萧冀曦抛出一个猜测。战场上烟熏火燎,阮慕贤看着这么讲究,没准是急着洗干净自己。
阮慕贤咧咧嘴。这算是个八九不离十的猜测了,他正准备借坡下驴赶紧打住沈沧海往真相那边靠拢,但沈沧海看着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