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精神层面攻击,不由得也变谨慎起来。
“你们怎么看这次的游行?”
他想起自己来的路上所遭遇的愤怒人群,下一个问题很自然的转向了这方面。看到那些人游行的时候他所想到的第一点就是,幸而日本人与中国人在外貌上是没什么分别的,否则自己一定会为愤怒的人潮所撕碎。
民愤与民怨,看起来没什么用,然而并不是真的没用。
“如果把游行的地点换到日本,想必会更有用一些。”鉴于自己在梦里也一直被这事困扰,萧冀曦提起这一茬条件反射似的打了个哈欠。“当然,这也表达了我们的决心,如果日本方面不给什么答复的话,游行可能演变成具体的措施。”
他吓唬铃木薰的,或说吓唬想看采访内容的那位首相。虽然能吓唬住的几率不大,但无论如何是不能露怯的。
沈沧海听出萧冀曦的虚张声势,在肚子里发笑,并感到需要及时的把人送去师父那里教导一下,以好好的培养一下他的城府,免得再说出这种十分容易被戳穿的谎话。
国民政府那边是一早悲观的认为真要打起来三日便要亡国,之前为免上海的战事也是想尽了办法的周旋。东北的辖权早已名存实亡,满洲国的建立虽然对如今的形式十分不利,却也没有到让他们觉着值得开战的地步。
铃木薰却想不到那么多,他是结结实实的被吓到了。半张着嘴飞快记下萧冀曦的答案,心想自己这个采访做的还是很有必要,实在是能好好的威慑到国内那些几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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