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到了白青竹眼前,又发现惯常拽着她手腕把人拖走的法子已经用不了,最后只得把人拦腰扛在肩上,一面高喊我是要送她回去养伤一面挤出一条路来。
白青竹的喊叫几乎要把萧冀曦的耳朵震聋了。他最后采取了十分机灵的方法平息这场单方面的被摧残,单手拆开了红菱酥的盒子,拿糕点堵她的嘴。
然后赶紧的送她回了商行。
白青竹因为平白得了一块红菱酥,加上觉得萧冀曦一路上所絮叨“你在这里喊,也不会喊掉溥仪的魂,还不如早日养伤。”一类的话有几分道理,再就是安静下来才发现自己胳膊出了一些状况,综合种种原因,才安分的跟着回去了。
不过她要是知道自己不仅挨了骂,还因此被关了禁闭,大约就不会那么爽快的回来了。
萧冀曦对游行不置可否,却不能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什么大同,什么满洲国,占了别人家的地盘还要扯起一张道貌岸然的旗帜来,至于溥仪,不但没有跳海以及一条绳子吊死自己的觉悟,还要去做一个傀儡执政,仿佛所失去的不是他家的土地——虽说仔细想想,他自己本身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强盗血统。
因为日军没有撤退,萧冀曦还是没办法去工作。沈沧海很坚决的给练功房上了锁,并威胁他如果不去睡觉就给他拍晕。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开了一晚上的灯。”她一边气定神闲的上锁,一边轻车熟路的威胁。
“我已经把你屋里的书都拿走了,先好好睡一觉,而后跟我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