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缠上了。伤药黏糊糊的在伤口上糊着,不大好受,但反正是毒不死人,也就凑合着用。
萧冀曦本来也是个有些讲究的,他爹是打定主意要从丘八窝里养一个文人出来,所以他会认得香懂得茶,但这些体面在战争里丝毫的维持不住,一个汝窑的瓷器还是一个乡下人喝水的粗瓷碗,在一粒子弹面前统统的都要变成碎瓷片子。
他们一路跑一路紧张的四处观望有没有追兵从后面上来,但可能是与战场上连绵不绝的枪声相比方才的一声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刚刚有两个倒霉蛋率先在交战以外的境况下率先滚回去见了天皇。
等终于七拐八拐回了后方看见车的时候,萧冀曦才发觉自己端着枪的手已经酸软的几乎抬不起来了。
步枪的体积太大,贸然出现在人前是要引起恐慌的。沈沧海的风衣充当了烟幕弹的作用,包着两支步枪搁在萧冀曦怀里,像是一捆柴火。
萧冀曦就鬼鬼祟祟的抱着这捆柴火溜上了车。
然后火急火燎的去查看白青竹压在帽子底下的伤口以及两条被粗暴对待过的胳膊。
脑袋上的伤口又被蹭出了血,白青竹很愁苦的对着沈沧海那雪白的帽子发了一阵子呆,小声说了一句。“我会洗干净的。”
她有点怕沈沧海,尤其是看见沈沧海从刀上往下薅眼珠子之后。
沈沧海终于给那把叫她浑身不自在的刀扔掉了,觉得通体舒泰,看自己帽子上的血渍相当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你要是喜欢自己留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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