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才发现如果试图做什么,就是在尝试反抗所处的环境、制度乃至所有的一切。
有的时候她会想,师父当年跟着闹革命究竟有没有这个必要,眼下看来革命是成功了一些,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萧冀曦苦笑了一下,他只能承认沈沧海说的对。
他觉得这世上不该有过得那么苦的人,虽然从古至今似乎都是这样的。
只是每当想到从古至今这四个字,他都会想起少年时在白家的书房里看见过的那卷新青年。
——从来如此,便对么?
萧冀曦还是很快的适应了码头的生活。沈沧海没骗他,他的确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比方说怎样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
虽然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这能帮他在战场上活下去,没准这又是沈沧海在蒙他。
这一天他照常蹲在角落里和轮换下来的监工聊天。最初的交际结束之后,他发现通常情况下这份工作很清闲,清闲到他只能蹲在一边没事找事。
而需要他出面的场景,往往不那么令人愉快,所以他还是乐得清闲,毕竟单和这些人聊天,听那些半真半假的故事,学会怎么和这些人打交道,就是沈沧海喊他来的本意。
他起初还没有发现自己在这个码头上存在的必要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发现,沈沧海给他安排了一个威慑的位置,这个位置实在很有必要,即使他不来,也会有别人来做这份看着清闲的工作。
他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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