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冀曦暗暗磨牙。
沈沧海知道他这会在楼上折腾着处理伤口,她肯定是故意的!
白青竹看起来瘦了一些,精神也有些沉郁。毕竟遭逢大变,如果不是萧冀曦还留在上海,白青松行商在外又给她一点希望,只怕这会她的状态还要不堪。
这会她却看起来有点高兴的样子,想来应当不是什么普通的好消息。
“是什么消息?”萧冀曦问她。
“我哥写信给我了。”白青竹的笑容有点如释重负的意味“他说他刚从山里出来,处理完事情就来上海找我。”
萧冀曦听到这个消息,心下也是一松。
至少,白家还剩下一个可以保护白青竹的人。这样,无论他以后去到哪里,总能更加放心一些。
“松哥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到?”
白青竹算了算写信的日期,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萧冀曦跟着雀跃起来。“那到时候你得来通知我——”
“不用。”沈沧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她抱着胳膊注视着眼前欢呼雀跃的两人,也难得的有一点温和意味。“我会派人在火车站和港口等一等的。白少爷从那边带回来的消息,我也想听上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