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顽皮弟弟的大姐。
萧冀曦大声呼痛,沈沧海的手微微僵了一瞬,很快收了回去。她趁前方无人,恶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似乎在发泄怒气。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在胡想些什么?”她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
萧冀曦讷讷无语。
“我是卖些私货,给那些个想防身、想给府上添些武装的人。”沈沧海的语气有些慨叹。“这时节,怕死的人太多,可死的,也总太容易。”
见萧冀曦因着这句话陷入沉思,她垂下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刚那一瞬间的举动,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兰浩淼与她同入师门,年龄小些,一同学艺的时候就总被她当弟弟看待。平日做错了什么,她总这样揪着兰浩淼的耳朵斥责。
只是与萧冀曦坦坦荡荡的认栽呼痛不同,兰浩淼总是紧紧的咬着唇一声不吭,等她放手了,再揉一揉耳朵离开。
萧冀曦的确被这句话摄住了心神。
那一瞬间,他想起了轻而易举在战乱中死去的白家二老,和自己生死未卜的父亲。
他发现这些天他越来越轻易的能理解一些此前从未有过切身体会的,只在书中见过的词句。
比如说这一次,他终于悟到了什么叫做——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