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沧海打了一把方向盘,依旧在认真部署着萧冀曦的学习计划——这让萧冀曦恍惚觉着自己没有从学校退学。“师父手底下虽然缺人打理生意,但不适合你。你刚入门,不会是想跟一些满脑子之乎者也的老学究探讨今春的茶叶怎么样,哪里的沉香最好。”
萧冀曦想了想那个场景,深以为然的点头。
他很敬佩白青松,但绝不想成为那样的人,那与他的性子,实在是南辕北辙。
“我们师兄弟几个,其实说到底也都是生意人。但生意人和生意人之间,又有不同,街上推着车卖生煎的,是生意人,手里攥着垄断生意的,也是生意人。”沈沧海的确算得上一个不错的老师,这会已经进入了循循善导的状态。萧冀曦认真听着,又生出一些好奇来。
“那师姐你又是什么样的生意人?”
“我不做生意。”沈沧海淡淡的答道“我只管着做生意的人,从本质上来讲,我是个莽夫。”
从升斗小民到莽夫,萧冀曦觉得自己这位师姐对自身定位总有那么一点偏差。
“我手下,主要是帮师父倒腾进货的事宜,再有就是管控着蕴藻浜码头的货物进出。”
这话说着轻描淡写,但仔细想想就能察觉其中深意了。管控货物进出,就是一种变相的垄断,再配合阮慕贤手上的生意,很容易形成暴利。
“当然,那都不是最主要的。”就在萧冀曦信念电转的时候,沈沧海语不惊人死不休。
“最主要的生意,还是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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