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料药材之类,不想撕破脸皮时找错处也很有难度。后来阮慕贤的几个徒弟积极活动,加上北伐时阮慕贤又帮了不少的忙,这事才渐渐叫人淡忘。
但有心人都发觉自那以后阮慕贤就再没收过徒弟。
周止有些不胜唏嘘“也不知道你小子交的哪门子华盖运,能叫阮前辈重开山门——”说到这,他忽然僵住了,并渐渐浮现出一点惊恐的神色。
他把萧冀曦一拽,低声道:“咱俩是兄弟不是?”
萧冀曦纳闷的点点头。
“那我可跟你说,我没进青帮,这辈分得各论各的,你不能来压我。”
“压你?”萧冀曦一头雾水。
周止则苦笑不已。
“我爹是觉字辈的,你做了阮前辈的徒弟,真论起来我得叫你师爷。”
萧冀曦呆若木鸡。
一天之内,从被叫师叔,再到成了舍友的师爷。萧冀曦入帮第一天,旁的没感觉到,只觉得时间的流速猝然变得快了。
阮公馆,还真有点深山老林的意思——山中一日世上千年,他进去转了一圈,便陡然间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