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报过去。”萧冀曦又叹息一声。“松哥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吉林那边的参这时节最好,他肯定跟着伙计收参去了。”
白青竹勉强点了点头,又担忧的皱起眉来“也不知道爹娘和萧伯父都怎么样了。”
“大公报说张少帅铁了心叫部下不抵抗,我爹肯定没事。”萧冀曦的眉心也跟着打起一个结来“伯父伯母......商行消息总是灵通的,也许早就离开沈阳了也说不定。”
他只能这样苍白无力的安慰一下白青竹,其实他自己也悬着一颗心。
他父亲是个硬脾气的人,不一定会乖乖的听少帅命令眼睁睁看日本人打进来,而他如果真的抵抗了,不是被日本人抓去就是被军队上面处罚,更坏的结果则是他已经不敢去想的。
礼堂的门开了,面上还残存着一些兴奋的学生们鱼贯而出,他们大多数人等着回去写一篇慷慨激昂的稿件来痛斥日本人以及张学良,但也有人注意到了白青竹和萧冀曦。
“萧哥,你没进去?”周止停在萧冀曦身边,忧心忡忡的看着萧冀曦。他与萧冀曦同寝,自然知道萧冀曦的家就在沈阳。
“进去更难受。”萧冀曦这会不想和旁人交谈,只简洁的回应道。
“吉人自有天相。”周止无奈,他也知道自己怎么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因而也没有多说。
此后便没有人再来打扰白青竹和萧冀曦了,他们静静的坐在石亭里,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
“不能这样下去。”萧冀曦霍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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