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是真不知道,让哪儿去给这家伙找药。”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嘛,真要论起来的话……这位朋友受的这场无妄之灾,也算是替我挡了一劫啊。”
说着话的同时,蔡隐的脸上,似乎是极力的想挤出一丝后怕来,但他试了一下,却只是让他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下,最后也就放弃了。
但他仍然说道:“毕竟,这可是我住的地方,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要不是这位朋友帮我躺了一下,这些虫子可就要叮在我身上了,能出一把力,这也是应该的。”
见王昊拿给给阿三喂了消炎药以后,蔡隐的目光,在阿三脖颈上的三个细小针孔上瞄了眼。
然后,他看似随意的,朝着王昊说了句:“还真是没看出来,小兄弟你出身富贵人家,居然还能下苦功去学针灸这门儿手艺,这年头儿能真正下苦功学这东西的人,可不多喽!”
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蔡隐突然这么说了一句,王昊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听蔡老板这话,你也会懂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