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硬拽,不然口器留在皮肉里,山上缺医少药的,这要是再过一晚上,肯定要发炎感染。
不过好在,烟头刚好也能算是这东西的克星!
但真要说句大实话,烟头也并不是烫草耙子的首选,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是点一根细香。
因为,烟头的焰心温度,还是太高了。
可这也得分是什么人用,刚好王昊对处理这种玩意儿,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虽说这变异的品种,个头是大了一点儿,但草耙子依然是草耙子——小时候,山沟里没有什么娱乐生活,小孩子们很少有没烫过为东西玩的。
王昊并没有莽撞的直接把整个烟头都怼上去,而是离着一段距离,算是采用针灸中的用灸手法,用热力熏着草耙子的尾部。
直接把烟头怼上去,太烫了,虽然也能把这东西给烫下来,但是头部却会留在皮肉里,不及时处理,会造成感染。
可只要轻微的热力这么一熏,草耙子自己就会松开足节上的倒钩刺,轻轻的一碰就掉。
一只、两只、三只……
掉在地上一只,王昊习惯性的当场踩爆一只。
把阿三整个人翻了一面儿,仔细检查一番后,王昊足足烫下来十五只草耙子。
“没事了!”
拔下定住阿三,让他不能乱动的三根银针后,这家伙立马就疼了个呲牙咧嘴:“疼……疼死了我……”
“可拉倒吧你,真要是疼死了,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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