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三十年经验的骨科医疗生,和三个月实习期都没过的实习医生,如果是你要看病的时候,你信谁?”
“我……”
骆养性很想选择后者,但是在考虑了一下之后,他也觉得不可能就这么顺利的忽悠过去,所以他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三……三十年那位……”
“你看,你自己也这么说。”
郑老爷子笑而不语,只是两手一摊,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潜在台词,在场所有人都懂……
像某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医生,就别往他这儿带了,他嫌烦。
然而,看病的态度虽然表示得清楚明白,但这位老人家,手里的酒杯却是又举了起来。
“你要说想给我老人家治病什么的,那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但是,如果你是过来陪我老人家喝酒的,那就自己把这杯干了!”
“这……”
看着那满满登登的一杯二锅头,王昊忽然有点头疼。
虽然刚才这位郑老爷子的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不得不说,老人家的话说的也确实没错。
换做是王昊自个儿,如果没有药王老爷传承的这一手医术的话,他肯定也是这么想。
眼下他还能怎么办?
骆养性太不给力,平时在安平县里也挺有范儿的,结果在这位郑老爷子面前,愣是快怂成耗子了,王昊也很无奈。
端着酒杯,王昊也只能拿出曾几何时的酒量,一仰脖,就咕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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