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跟骆哥,是在……嗯,我们认识的地方,那是一个有着铁栅栏、铁门,不能自己随意到处走动,就连换气窗也比豆腐块大不了多少,总之是一个很特殊的环境……”
听到王昊的这些形容词汇,郑老爷子沉默了。
片刻过后,他没好气儿的瞪了眼王昊:“不就是牢里吗?蹲过苦窑就说蹲过苦窑,整的那么文艺干啥?
再说了,我老人家,那也是正儿八经的蹲过十几年的苦窑呢,干嘛这么遮遮掩掩的,有意思吗?”
呃……
见王昊一脸惊讶的模样,这位老人家有些得意洋洋的一拍胸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老人家这辈子砍过很多人,也被很多人砍过,坐过牢很奇怪吗?”
“那倒不是……”
说着话的工夫,王昊不禁又朝着骆养性那边看了过去,他实在是有点好奇:“老爷子,我看你和骆哥……你们这是……”
“你小子是想问,我和这小子是怎么回事儿,对不对?”
一口白酒下肚,脸色比之前对红润了几分,强壮的郑老头脸上闪过几分缅怀和惆怅,随口道:
“这小子他老爹,我们三十多年前,那可是好兄弟,正儿八经一起闯天下的那种好兄弟,可惜后来……嘿,总之就是我那好兄弟走了以后,这小子基本是在我跟前长大的……”
话说到这儿,郑老爷子扭头朝骆养性问了句:“我刚才踹你那两脚,你是不是不服?”
“没有,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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