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昊的一番品头论足。
白胡子老头气得胡子都直抖:“别以为你能认出这是‘少阳针法’就有什么了不起,你才多大?敢说我的针法还没学到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把能力和年纪挂在一起呢?”摊了摊手,王昊无奈道:“下一代要是不能超过上一代,人类的社会还能发展到今天这地步吗?”
“好啊,那你就说说看,我这三针错在哪儿了?”
这会儿,白老头已经行针完毕。
他连脑门儿上的汗都顾不得抹一把,就好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指着王昊就骂:“我家传的‘少阳针法’,你居然还敢说我用错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弄死你!”
“就你啊,省省吧。”王昊嘴角一撇,随口道:“针法又不是一成不变的,要活学活用。定刺象木,或斜或正。
斜刺,可曲,可直,可斜,可正,犹木之曲直,古法传下来的是一寸六分不假,可你也不看看这小子的肾都虚成什么德性了,要是不扎深……”
“胡说八道!”
这边儿王昊的话都还没说完,躺在床上的陈浩楠,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谁说我肾虚?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哎,你……”
“滚啊!”
王昊刚想跟这小子说一声不要讳疾忌医。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陈浩楠又把矛头对准了杜鹃:“杜同学,我知道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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