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真是假,王昊已经无暇顾及。
终究是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有能力的时候,不可能视而不见。
把人放平后,想着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的治疗方案,现在没针没药,王昊微微一咬牙,决定直接上手。
手掌压在对方肺部,朝下便用力一按,指压天突,拨伏兔,点足三足、委中,刮肾俞、脾俞……
原本王昊还有点拿不准,但让他没想到的却是,等到真正一上手以后,他才猛的发现,对于这套按压流程,他竟仿佛是曾练习过成千上万次似的,不见半点生疏。
直到几分钟后,这位骆总背部的足太阳膀胱经都被刮出了痧,整个人呼吸道已经打开。
王昊在他脑后风池又不轻不重的按了几下。
这位骆总猛的深吸一口长气,终于睁开了眼睛。
“骆总,你怎么样?”
“我没事……咳咳,已经没事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足足歇了好半天,这位骆总才彻底缓过来。
他猛的一把拉住了王昊的胳膊:“小老弟,你这是救了我一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