棹流的声音。凭秦仪的本事怎么可能让米壕神不知鬼不觉的干出这种事,除非。。。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
“嗯。”秦仪没有否认。
“关于那个天家的?”
“嗯。我那时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在剑山时,秦仪就已经告诉过命棹流自己发生的一切了。
“我记得,是传承了泯灭之力的那个小丫头是吧。”
“对。”
“所以你为何要迷茫?”
“我只是想不通当初为何会倾尽全力的去帮她。”
“后悔了?”
“怎么可能。仅仅是想不通而已。”
“哦,那就简单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你做都做了,还需要去想为何??”
“呵呵呵。”闻言,秦仪脸上露出欢快之色。
“也对,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做都做了,那有那么多需要想通的事。明天,去见一面吧。”
在天边开始泛起鱼白的时候,秦仪开始了到此地后第一次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