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他们惨兮兮的可怜模样。”
"谁敢欺负小渔就去死!"沈小螺气势汹汹地跑过来。
每一次,小渔遇到危险时,她总会拿着多爪锚和对方拼命,这次也不例外。
枪声响了,有人倒地,鲜血喷出来,染红了傅雪歌的素色衣衫……
***
沈小螺躺在傅雪歌怀里,奄奄一息,“我和你一样,我是爷爷从狼窝……捡回来的,得了心脏病被爸妈丢在山里……爷爷治不好……十八岁就该死了,是你陪伴着我多活了几年……小渔……你要……”
“你不要说了。”傅雪歌的手心死死堵住她的枪口,可血还是止不住,她泪眼模糊地看向四周,“求求你们,救救她,救救我姐姐。”
“小渔……你要和冷景渊好好的,他对你好,我知道……”
“别说话了小螺,我们找爷爷,他是神医,救活了我,也可以救活你。”傅雪歌哭哑了嗓子,站起来抱起小螺,没走两步就跌倒了,小螺剧烈咳嗽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换我保护你,我一定可以,我们找爷爷……”她脱掉外套,绑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上试图止血,卯足了劲儿拖着她继续走,可一切都是徒劳。
小螺的脸,苍白如纸,大量失血带走她如游丝的最后一口气。
“小螺!小螺!”傅雪歌惊恐地瞪大眼睛,声嘶力竭喊她的名字,趴在冰凉的身体上想摇醒她。
瓢泼大雨滂沱,海边翻卷巨浪,天地好像也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