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冷景渊三两口就把药水喝光了。
冷景渊佯装很痛苦地蹙着眉头,靠着车身,捂着心口,“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对我下毒?”
听到动静,沈小渔急忙跑过去,看到地上的瓶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会这样?她什么都没做,而且小螺说这药吃了只是会暂时晕过去,可冷景渊看起来怎么会那么痛苦?
“冷先生,是我的错,这药是我的,可我没有害你啊……”
冷景渊虚弱地发出声音,“谁的药谁负责。”
沈小渔双眸含着泪水,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害怕,小手勾住他的腰将他的重量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吃力地往车上走。
“我会负责,一定会治好你。”
暗空和暗影愣在一边看戏,谁也不敢上去搭把手。
暗空:戏精冷爷,是个狠人。
暗影:求求冷爷,请你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