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背上温温软软的触感,脸色一僵,嫌弃地一把将她推开。
姜南希被他推得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御敬寒狭长的眸子一眯,语气冷凉,“姜南希,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绝对没有!”姜南希指了指脚上的拖鞋,甩锅道,“拖鞋不太合脚。”
“这事暂且不谈。”御敬寒单手撑住床,慢慢坐了起来,然后把身体靠在床头。
如此简单的动作,他做完却连呼吸都有点喘。
可见,这身体有多虚。
等气喘匀,他抬起眼皮重新看向姜南希,“你昨晚擅离职守,该怎么算?”
姜南希自知理亏,干笑两声,“御先生,您想吃什么?要不我给您做点好吃的,当是赔罪?”
御敬寒高冷地哼了一声,“替我做三餐是你的本职工作。”
姜南希咬唇,弱弱地问,“那您想怎么惩罚我?”
“罚你今天不准吃饭。”他吃不下饭,她却吃得那么香,实在叫人不爽。
“啊?”姜南希的脸顿时一垮,“这个惩罚会不会太狠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那就饿两天?”
姜南希果断摇头,“我错了,还是一天吧!”
见男人没有再吭声,她抿了抿嘴角,试探地问道,“对了,御先生,您身体抱恙这么大的事,您私人医生不回来看看吗?”
天新又晕倒了,脐带血迫在眉睫,她得抓紧时间!
得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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