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不解:“那你们公子还怕?”
“唉,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印丘先生是那样的高洁,我们不配人家发脾气。”
“是啊是啊,人家也用不着发脾气。”
“人家一个皱眉一个不喜,多的是人给他出气。”
“我就知道一个,抄了别人的诗文,印丘先生知道了只是摇了摇头,以后那人再没出现过了。”
盐阿郎一惊:“死了?”
哄笑开。
“你想什么呢,被撵出去了。”
只是摇了摇头,就撵出去了?
“书院多的是巴结印丘先生的,谁说印丘先生一句不好,就要被众人孤立。”
“家里老爷们也推崇印丘先生,教训公子的时候,都是拿印丘先生做榜样的。”
“所以公子都怕印丘先生,得罪了他,最先过不了的就是家里那一关。”
“所以,这位印丘先生,多数是呆在书院里的?”
“可不是嘛,毕竟人家在书院后头有自己的山。”盐阿郎酸溜溜道。
郝灵看他眼:“出息,不就一座山,我给你买。”
盐阿郎一呆,后知后觉郝灵这个人有些奇怪,莫名其妙张口就要给自己买座山,哪怕你说这话时眼里带上垂涎呢,好歹给我一个理由。
置产需要什么理由,反正银子对她没用,刚好她银子又多。
盐阿郎挠挠头,略微不自在。
“那个,李春寻的行踪也打听了,基本每天下学后他们一群人都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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