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阳气,你补给他就是了。哦,虽然隔了代,但隔代亲嘛,比起你媳妇,你损耗的更多但为了你的命根子嘛。行了,去拿香来。”
时人不信个什么日子没法过的,不管信的是佛是道是仙是怪,还要供奉祖宗,家里少不了香支。
孙婆子支支吾吾:“那个、那个啥,啊,家里没香了,我去买。”
说完就跑了。
郝灵无语,对媳妇道:“行了,你去拿来吧,再端碗温水。”
媳妇看眼门外,鼓了鼓嘴,一声不吭的照做。
喂了“神”水,郝灵接了香灰在媳妇两只手背上随便画两笔,看着她拿着小衣在门口叫了三声,回屋里躺上床,把孩子抱怀里,摸着他的头发,眼泪吧唧掉。
郝灵:“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小孩子容易受惊,长大些就好了。”
媳妇不敢用手背擦泪,嗓子发堵的跟她道谢。
郝灵点点头,往外出,心里叹气,那孩子睡着蜷缩着,眉眼积怯,一看就是缺乏安全感,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更容易受惊。看这俩婆媳,也是一本难念的经,苦了孩子了。
她能说什么?说让媳妇自己带小孩?
别看她自己花钱不眨眼,但一文钱对底层人家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京城富贵,说的从来不是穷人,多的是乡下人眼里体面的人去菜市拣菜叶子。
说让婆婆教孩子胆大勇敢亲近娘?
呵,她怕孙婆子挠她一脸呢。不说婆媳天敌,京里拐子只自己见到的那一伙?真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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