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却还是认真回答了白芨的问题,“像是被关在了自己的身子里,又像是被扯着线的木偶。做的事像是自己会做的,却又完全不是自己会做的。心里再努力地喊叫,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像是无穷无尽的鬼压床,又像是被关在极尽狭窄的牢笼之中,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
……所以,她们真的是一直都有意识的。
一直都有意识,却一点都无法反抗。被蛊术桎梏着,做着仿佛符合自己个性的事,却其实根本就是被绑着线的木偶。
比直接操纵人的意识,要残忍太多了。
“……对不起。”白芨不由道歉,“一开始就应该救你们的。我不知道……”
“为什么道歉?”林杏儿瞪大眼睛,“我们不知道有多么感激你。你看看她们,看看我,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要怎样谢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她说着这话,眼神轻灵水亮,和在场所有已经恢复了意识的姑娘一样。
为了男人嫉妒,恶毒,使尽手段,争风吃醋。她们其实从来都不是那样狭窄而可笑的人。
一切,都只是下蛊者的强权与一厢情愿罢了。
……蛊术,绝不是可以滥用的东西。
按着距离顺序一路下去,下一个解蛊的就是凌月婵了。
即使被镇心蛊麻痹着身体,凌月婵看着她们二人的目光,都仿佛能把活人凌迟。
“月婵妹妹,”林杏儿提起十二分温柔的笑意,走过去,试图安抚她。
然后就被锐利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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