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亢奋,又笑又闹,没个停下的时候。
说实话……就连白芨都觉得有点过于闹腾了。
可刺心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芨就忽然想起,之前,她也因为突逢大变而心情极糟过,一路上喋喋喋喋喋喋不休。那时,他也什么都没有说过,就连一个字的阻止都没有过。
与外表不符,这个人……还真是有着难得的好耐性。
他们很快到达了陵墓。
白芨离开了刺心钩的怀抱,对着陵墓的门,用心地解锁机关。
怀里的温暖骤然离开,刺心钩不由捏住了掌心残留的温度,又仿佛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猛地一震,松开手掌,不看白芨。
白芨很快解开了机关,打开了门。她转身看了眼刺心钩肩上的朵朵,便伸出手,打算将朵朵抱下来。
“里面不是很高,你把她放下来吧,别撞到头了。”她说道。
不过,其实,里面倒也不是很矮。只是刺心钩个子很高,再加上个孩子坐在他肩上,就足够擦到孩子的头皮了。
“……嗯。”刺心钩应道,看起来像是有点走神。他微微弯下腰,方便白芨将朵朵抱了下来,又很自然地将孩子接了过去,很轻松地单手抱着。
白芨倒也乐得清闲。半人高的孩子,抱久了还是很吃力的。
两人走进了陵墓。
就像白芨离开的时候一样,喻红叶仍倒在陵墓的门口。
受制于镇心蛊的麻痹,他全身无法动弹,意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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