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问你的。”白芨道。
“是有渊源。”喻红叶答道,又再次问道,“白芨姑娘,是如何知道餐中有蛊的?”
“有何渊源?”白芨追问。
“这回,可是我先问的。”喻红叶道。
“可你答得很敷衍。”
“何处敷衍?我确是答了。”
“……”
白芨决定中止这场幼稚的对话。
“不如,我们交换一下吧。”白芨坐直了身子,道,“你告诉我,你与刺心钩过往有何渊源。我就告诉你,我是如何知道餐中有蛊的。”
“倒也不错。”喻红叶同意了。
“那么,你先说。”白芨道,竟还在较这无意义的劲。
“……呵。”喻红叶轻笑一声,纵容了她。
“他……”喻红叶慢慢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他害死了,于我而言我最重要的人。这就是渊源。”
玉质的扳指被硬生生地捏碎在了手指之间。
不知何时,喻红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浮起的狠色。
他碾着扳指的残渣,脸上的恨意越来越重,道:“他有何颜面,时至今日,竟还能苟活于这世上。”
“他早该——自裁谢罪,给她陪葬。”
不知道为什么,白芨注意到了喻红叶话中微妙的点。
有何颜面。
苟活。
自裁谢罪。
“你说的人……”白芨抓住了脑中一闪而过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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