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让他们好好吃。”
剩下的猪头和下水,要慢慢收拾。
她曾经基层下乡尝过农家自制的猪头肉,简直惊为天物。
卤猪头最重要在火候,不能煮软,不能太硬,要保证熟和胶原蛋白的弹劲刚刚好。
一个下午她都盯着锅里的水,和猪头,水始终保持微微沸腾,等猪头筷子能插进去了,快速将劈开的猪头捞出来,骨肉要趁热分离。
因着发烫,她的手被烫得通红,疼的直龇牙。
吴媪要准备晚食,佣户们晚上各自回家吃饭。
但是鲁伯父子和谢伯陈伯几个人要吃饭。
谢奚催说:“焯水的猪肉准备好了吗?”
吴媪问:“还是吃卤肉吗?午时他们吃的极好,晚食可以简单些。”
谢奚好笑说:“不必,都是些寻常吃食。”
等红烧肉下锅,有吴媪盯着,她要专心拌猪头肉。
吴媪在后院里的菜畦里小小的一方芫荽已经露头,绿油油的有手指那么长,她揪了一把,将茱萸碾碎,浇了热油,茱萸碎被泼出红油来,花椒泼油椒麻香味,猪头肉要等凉了口感才最佳。
肥瘦相间的猪头肉和微微脆的猪耳朵,拌着微辣的茱萸油,芫荽碎味道新鲜清爽非常,简直让人回味无穷。
等红烧肉出锅,听到院子里的喊声,和温媪的询问声。
谢奚出门望了眼,见崔五骑在马上,也在望她。
一来一回算是老朋友了,她笑的招呼:“你怎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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