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宅占地很广,据说这宅子本是官宦家宅,获罪后被贬出长安,原主哥哥做主,将一家老小从隔壁坊的小宅搬到这里。
穿过中厅进入后院,东西厢房穿廊连接,她住在后院正堂,家里一共就五口人,尊卑有别,她不好搞平等这一套,只好把阿月当成服务员。
阿月端菜后催她:“娘子快吃。”
她先喝了口羊汤,冬日的羊汤很是驱寒,但是谢婶手艺真的很一般,羊肉难免腥膻,她喝了两口就不再喝了。
谢家顶多是家境殷实的商户,自然不比那些官宦人家的厨师讲究。她草草尝了两口就没了胃口,催阿月端下去快去吃饭。
小萝卜头下学后被温媪拘在房间里,不准和她多接触,她也省了麻烦,眼不见为净。
日落时分,听见远处悠长的钟鸣,她一个人坐在门口叹气,半个月也没找到什么契机,毫无办法,不知道怎么回去,从前虽然基层下乡扶贫助农,辛苦是辛苦,但是和这个倒退几百年没有可比性。
她一个人颓废的进房间写笔记,这半个月她日日出去,每日回来汇总记录所见所闻,暂时还觉得新鲜,国姓确实姓李,但是国号是大周,现下是中元十年。
她知道的那个李家,不是大周朝,也没有中元这个国号。
她边记录边叹气,这是钻到时间的哪个缝隙了,究竟怎么才能回去?
晚食后王媪进来给她送茶,见她在灯下看书,踌躇不言,她开始有点烦这个小心眼的中年妇女,但是又懒得计较,好奇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