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爸爸和大伯就陪同爷爷去杭州。有关系就是好办事,他们当天就办理好住院手续,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接受各项检查,其间只能等待。
爸爸说,爷爷的胸口愈发疼痛,半夜痛得坐起来捂着胸口拼命张口喘气,睡眠不好,让他的精神更差。
三天后,爸爸得知了结果:鳞癌,肺癌的一种,已到中晚期,考虑到爷爷几十年的吸烟史,医生怀疑是吸烟造成的。
由于爷爷年近80,医生建议保守治疗,即药物治疗而非放疗,后者通过射线狙击体内好坏细胞,造成的伤亡过多,人体容易虚弱,恐怕爷爷身体经不起折腾。
再者,费用也是很重要的考虑点。
“唉,还是哄他开心点,多陪他下棋,给他吃爱吃的,让他走得高兴点吧。”这是爸爸几个兄弟商量的结果,实属无奈。他们打算暂时不向老人告知情事,然而,他们表现异常,从未有过的孝顺,已然暴露实情。
当他看着曾孙天真烂漫的模样,听着家人的欢声笑语,听到儿子劝他到了这把年纪,不用再顾忌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想吃啥就吃啥的时候,他会不会想起医生犹疑的眼神,会不会想起先他而去的老伴,会不会想到自己在几个月后即将化为灰烬,即将在这个世界消失?
梦骊鼻子发酸,她舍不得爷爷,她还想爷爷陪她二十年,还有好多话想说,好多地方要去玩。
梦骊回到家里,看到《重病之王:癌症传》,这本书躺了半年,看过几页后再也没翻过,她内心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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